• 2010年03月07日

    春眠。

    今年冬天格外的長,同樣緩慢的是我逐年遲鈍的感官,仍然是敏感著氣氛中細微的尖銳對質,但是熱情不再。不再因為新鮮的觸覺而生髮出茂盛的想像,不再憤怒,不再失落,同時也不再賦予自己過多的貪婪。

     

    時光的末班車駛入冬日的隧道,薄霧般的黑暗充滿了整個車廂。偶爾會有一束破碎的光線投射進來,滑過牆壁的頂端,滑過人們靜默的臉龐,然後飛速的離去,讓我在持續的行駛中安心,緩緩的吐了口氣,凝結的白色煙霧也在滑過的光線中逐漸消散。同時行進的是掛在玻璃上的計時器,紅色的小燈一秒一秒的閃動,為我腦中片斷的影像打著拍子。

    第一次是不依不饒的跟著你,好像永遠是這樣一時興起的決定了所有的事情,但或許又是漫不經心的決定,以致於我總是在後來忘記了預設的步驟,再一次凴感覺隨心所欲起來。第二次是被你的自私逼著硬氣心腸來做人,難過甚麼的全都交給你來承受,自己一聲不響的離開。第三次吧,會不會永遠都是我的最終回,要麼是我認清了你,要麼是你厭倦了我。

    途中的車站,短暫的停靠伴隨著車門打開時發出的機械響動,隨後又再次上路。緩慢的啓動和行進像是因為寒冷而導致的遲滯,困倦軟軟的浮上來,視線便在黑暗中縮進更小的範圍,清晰的心情一晃而過。

    最終回,之後進入輪迴。依次排列的奇遇,或者更好的稱之為歷練,同樣的結構附上全新的細節,緩慢跟隨增加精明和遲鈍,類似某種困倦,駛入越發寒冷的隧道。

     

    新學期的開始,我的感受在與思考並行當中進入規則的軌道,因為少了你。

    總是讓我更加小心翼翼的你。

  • 2010年01月20日

    透過你的眼睛看未來。

    09年11月13號的一張照片,我的學校,透過宿舍窗戶還未散去的霧氣所看到的。

  • 2009年11月07日

    突变。

     

    你让我第一次知道,原来我的内心是如此的丑陋。

    而我又是如此的愚蠢,让你看到了我丑陋的内心。

    但是,无论丑陋或愚蠢,都将毁灭。

  • 2009年08月11日

    失眠紀。

    這幾天開始嘗試早睡,大概11點左右上床,縮進小小的黑暗里。總能聽見窗簾被風吹動的吱吱呀呀的聲音,剛開始還會有點害怕,幾個小時過去,大概就剩無聊了。有時候下了好大的決心說閉上眼睛或許一會兒就睡著了吧,但是要不了多久,下意識的就會開手機,戴耳機,不折騰到凌晨就沒辦法睡。時間沒有消磨在電腦前,於是我的生物鐘只能讓我失眠。

    黑暗中想了好多事,眼前浮現的表情都是那麼沮喪,每個人各懷傷痛。也不是沒有開心的經曆的,可我都想不起來,這一刻想不起來,很單純的就是掉進了這麼個狀況里,動彈不得。一個星期不踏出家門一步,每天在昏暗狹小的空間里活動,每天被媽媽念一遍眼袋又大了,臉又青了。不停地打消掉各種出門的念頭,打消各種求救的理由,失眠患者最實在的一句話,是這樣我真的睡不著。快開學吧,我需要正當的理由去戶外活動,調整作息。一直堅持到開學,然後如釋重負,重新開始吧。

     

    華燈初上,又熄滅,天再次亮起來。感觸變成厭倦,變成消失在晨霧的每一次歎息。

  • 2009年08月03日

    溫室的花朵。

     

    09年暑假,日子過得一團糟,心思全都停在前幾個月,還在學校的時候。好像是做了很多事,上Jazz課、看動畫、游泳、旅行,但是卻感受不到,不知道自己在幹啥,總覺得心裡缺了一塊。

     

    7月份去了四川,擠了下爆滿的景區。

    穿越草原的大巴,天空好低、云好美,我一直沒辦法安靜的坐著,拿相機對著窗外拍了一路。中途下車休息,發現藏區的陽光明媚,溫度卻異常的低,雖然導遊姐姐一直讓我們穿好衣服,可是我卻覺得這是我最喜歡的天氣,冰冷的空氣讓我的情緒鎮定。也許只要待得時間稍長,厲害的紫外線就會讓我退縮,但畢竟逃離了悶熱的城市,遙遠的距離也讓我放棄了掛念某些人,心裡靜的可怕,格外透徹。

    後來的行程就很無聊了,觀光客爆滿的景區,每天勞累的徒步行走。

     

    剩下的日子就是家裡蹲,心情開始糾結。除了必須上的Jazz課,還有被丁嘿嘿拉著游了一段時間的泳,幾乎整天無所事事。倒是見了某個兩年多沒見的人,但除了讓我更糾結,一點也沒緩解焦慮。

    前兩天吧,被豬萌拉去逛街了,剛好遇上蟲子和梅梅也要出門,其實我們馬上就到時間要上課了,硬是打電話在百盛會面了20分鐘。這是放暑假以後第一次見到,我站在Hello Kitty的專櫃前放空,蟲子就突然從後面出現。我臉紅了?蟲子說的,她非說我臉紅了。好吧,我見呢誰確實緊張。

     

    確實,每天Q上故作鎮定的對話都不及這20分鐘裡的感受,感覺像打了激素。

    當然,我也知道沒用的,都是溫室的花朵,虛假的美好。

    儘管,我還是有點開心,在那短短的20分鐘里。

    我確信的,到了40几歲歐巴桑的年紀,想起經曆的事,我依然會忍不住笑出了聲。

     

    Ps:感謝七七,督促我更新,不然這裡就被我遺忘了。

  • 2009年05月29日

    我會一直記得你的好。

    今天是端午節,或者說是端午節的過去式,凌晨兩點。

    很困,但是沒辦法去睡,總覺得要把從清明節一直拖過來的日誌更新了。

     

    從清明到端午,也就是不到兩個月,我一直都忽略了時間的力量。

    不到兩個月,不確定的態度和人,很多事情都明晰起來。如果說我有一塊不能見人的心病,突然有一天被痊愈和釋然所替代,我該是怎樣的心情呢?可我高興不起來,甚至冷漠的可怕,好像從沒有過這顆心臟。感動和失落都只是刻意的在臉上做出表情,也無法表達。我很吃力的感受著所有對于我的觸動,但是真誠和卑鄙被簡單的分揀出來,再被對應以套路化的情緒。理智的認定只要是喜歡的人,不論是不是過去式都會放在心裡重要的位置,那如果是不喜歡甚至討厭的人呢,我仍然可以淡然的面對,可以說笑,無法否認自己內心的醜陋。

     

    我只想記住你的好。

    是迷糊是冷漠是懦弱都無所謂,我只想記住你的好。

    你發短信說要打開我的心結的時候,我很認真的想像著你說這句話時候的表情,思考這句話是出於怎樣的態度。

    你總是說我傻,我不明白,這樣我們的感情是不是又近了一點。

     

    謝謝梅梅,謝謝嘿嘿、蟲子、青青和惠娘。

    總算讓我的態度明確起來,不再害怕。

    我不會再逗留在漫長的不安里,會記得時間的力量,會一直記得你們的好。

  • 2009年04月05日

    一起去。

    放假後的行程:

    清明節回家去福壽園看望爺爺,看擁擠的墓碑們,看奶奶流淚的眼睛。

    今天和丁崽去“踏春”,看藍色和灰色的天,看殘破的公園草坪,看人們放風箏,看到消防車奔馳著去救火。

     

    “好,又不好。”是我們現在的所有想法。

    哎。讓我們一起消失吧,回到母親的懷抱,就像開始的時候一樣。

  • 2009年03月27日

    寶貝,請將我治愈。

    我想鎮定下來表達我的真實感受。

    我能擁有的會是多少,在無盡的洪荒和廣袤的世界里,能夠真正進駐我心髒的會是多少,渺小的我又能被多少人記憶呢?今天早上看到豬崽的留言“你還有我!”突然有點難過,多少人還會對我說出同樣的話呢?那些陪我度過低谷的人,會不厭其煩的給予安慰和建議的人,給我方向的人,我可以求助的人,我甚至可以想象他們對我說出這句話時候的眼神。可是那些讓我抱有期待的人呢,每個細微的反應都會牽動我神經的人呢,我尊敬的人,我想要靠近以取得溫暖的人呢?會是夢境里模糊地背影吧,拼命想要看清楚,卻又好像剪斷了一節神經,是繞不過去的月球背後,連問都不知道從何說起。

     

    我看了他的聊天記錄,慌亂的像個小女孩。兩個人對話的比例極度傾斜,一個太過迫切,一個又處處為難。他說他只是想要愛,他覺得對愛情還有渴望已經很是難得。第一次見他這樣,他變了,和我一樣被動了。時間走到這裡,我們跨越了知曉、點頭、相處、遙望、回歸、獨處,直到住進彼此的心裡。我一直站在離他不遠不近的地方看著,突然發現我們從來都沒有進入彼此的世界,卻總會有一個只有彼此的空間。

    我喜欢用悄悄話給她留言,收到客氣並且還算熱切的回覆。會在給她電話之前考慮要說的內容并調整順序,考慮開頭的稱謂。總是注意保持距離,害怕被厭煩。看到她笑了就會想起一個人,會比較他們是否擁有同樣的力量讓我可以通過這樣的笑臉就獲得巨大的安全感。

     

    我們到底有多堅強,可以不動聲色的面對失去重要的東西。青崽總是笑的很開心又在傷心的時候立刻流出眼淚,但是如果真的面對巨大的變故,要怎么面對呢?這個星期的某天晚上,她拉著我跑了好遠,讓當時非常難過的我笑了出來,可是現在回想她說的每一句話,我突然有點害怕,她還好么。我什麽都不了解,所以只希望是我多心,在我無法笑著面對的時候,她還要好好的拉著我跑更遠的路。

    會不會現在讓我糾結的一切,在未來反而會被襯托的美好起來。當我開始認識到單純的意思,體會到閱歷欠缺的實質感受,更多的手足無措,各種各樣的自我克制被列上日程,我的記憶突然就復活了。陪我長大的最重要的一件東西,并不是我的眾多洋娃娃們,而是一個木頭的小板凳,長方形的表面上有救護車圖案的貼紙,但它已經在多次的搬家中遺失。某個下午,就在回家的59路上,突然想起它。陪我被反鎖在家裡,陪我看窗外的小朋友們跳皮筋,陪我長時間的看電視,陪我度過最沒有壓力的小學運動會,陪我直到有一天我的身高需要新的凳子來替代,再後來就是忘記。

    這樣看來,重要或者堅強都變的不值一提,如果都會過去,我現在正視的東西又該如何對待呢?

  • 2009年03月14日

    我的小秘密。

    你一直都不會知道。

    一整個陰霾寒冷的冬天對我的影響會有多少。

    幾小時瘋狂喧囂的表演對我的影響會有多少。

    半秒鐘瞬間逝去的眼神對我的影響會有多少。

     

    你一直都不會知道。

    這是我的秘密,也不想讓你知道。

     

    從昨天開始放晴。

    就在我們布滿灰塵的一小塊陽臺上,短波輻射在空氣的水平劇烈運動中拼命尋求生存的可能,讓我忍不住蹲下來靜靜觀察。青青最近的行動都已經靜止在IQ博士和超級馬里 奧上面了,我和她隔著一道綠色的窗簾說話,她的聲音小小的,讓我一直忍不住瞇著眼睛想象她肉乎乎的臉和她肉乎乎的專注神態。一起在陽臺上玩吹泡泡的時候,我覺得我們可以在對方的眼睛里看見相同的表情,會被蟲子取笑的表情。如果蟲子恰好也在,她一定在隔壁的陽臺上使勁兒躲避被風吹過去的小泡泡們,一邊又露出有點狡猾的笑臉。

     

    6月5日前後立夏。

    太陽的熱度和冬天的暖氣有著很大的不同,區別就好像愛人的甜美笑容對比微笑人偶的感覺。我每周都堅持坐3個小時公車回家,哪怕只住一晚第二天就要返回。擁擠的公車是種自殘方式,可是這個星期卻沒能傷害到我。太陽打敗了烏雲,罷工的901師傅打敗了摳門的領導,連憤怒的59路也在空閒時段。靠窗的位置有呼嘯而過的風景,有到站就永遠分別的陌生乘客,有卸下所有恐懼的我,在太陽的熱度里,就像投入了母親的懷抱。

    或許我愛的你正在無聊的轉著頻道,不知道我卻默默的在陽光里開心的流淚。

  • 2009年03月08日

    我笑了。

    這就是你們曾經叫我去弄懂的一切么?就是我花了好久去琢磨,去感受,去遭遇的一切么?麻木失望的程度到底是什麽?我到底該用什麽表情去面對一張醜陋的臉呢?我到底是不是真的在意別人的看法呢?我能夠面對這個世界的勇氣在哪呢?是不是我可以平靜的對待你的鋒芒的那天就是圓滿的盡頭呢?

     

    我思考是否去面對的真相的意義還存在么?它們早就不顧我的躊躇各自上演了。

    焦慮,現在經常成為我心情欄目的關鍵詞。總是有呢么一些時候我會不是自己了。不想說話,不敢大聲笑,神經緊繃,表情僵硬,手腳不知道往哪放,不停地咬嘴唇。每次去大藝團排練的時候就是這樣。知道團長大人是好人,也好想告訴她我現在的矛盾心情,可是一旦踏入了內閣境遇,我就焦慮起來,變成木頭人。

    火氣,就像小時候淘氣爬上的矮墻,既沒有膽量跳下來,也沒辦法挪動腳步繼續向前。一個人該不該有火氣?面對挑衅,忍不住做出的過分回擊是我後悔的源頭,那并不是我的本意。可是如果一味懦弱的迴避,壓抑自己的脾氣,我不知道又會是什麽樣子,會不會內傷到狂吐三公升鮮血。其實吧,我已經很好脾氣了,呼呼。

    淡定,這是個好詞兒。得意忘形的時候要淡定,氣鼓鼓的時候要淡定,摸不著頭腦的時候也要淡定。時不時就念叨著,得防著火氣上來了犯錯誤。

     

    想儘量敘述清楚我的內心世界,可是總是想著想著就把自己搞丟了,不知道爲什麽也就笑起來。

  • 2009年02月16日

    立春。

    幾乎快成為習慣。

    總是默默提醒自己不要期望太多,更多的付出,謹慎敏感,控制情緒。雖然不知道自己做的如何,可是心裡的聲音時不時就跳出來教訓,疾言厲色的,自己和自己生了氣。畢竟是有常人一樣的喜悲,會像小孩兒一樣得意忘形,大家又都太保護我,不知道自己的個性會發展成什麽樣子,於是要求自己時常反省,記得勸誡。時間久了,快要成為身體的一部分,我也喜歡這種感覺,心境上的苦行。

    元宵節內天出去的時候,才知道已經立春了。好像終於可以松下一口氣,不用害怕時刻可能到來的寒冷,就好像拿到大學錄取通知書的時候一樣,可以輕鬆的看著過去的一切,我想刻意忘記的一切,真的好像已經模糊掉的一切。 可是爲什麽我還是高興不起來呢,無論是有關我喜歡的溫暖季節還是大家口裡安慰的不必提起的過去。是不是真的累了,獨自堅持了太久,就已經忘記簡單心情的本來面目么。

    記得小時候有一次和爸爸吵架,好像是因為我老是呆在家裡不肯出門。硬是被推著出門以後,我較勁一樣的一定不和爸爸走在一起,快步的走出好遠,心裡想著被迫的各種不愿意,新舊帳一起翻出來。越是生氣,走得越快,委屈也不斷涌出來。可是就算一直流淚,腳下也不肯服輸的一直走著,直到走到了不認識的地方,心裡害怕起來,才折回來想要原路返回,明明看到一直跟在後面的爸爸,也要裝作不認識的,快速走過去。真的是走了很遠很遠,第二天累的一直不想說話。現在想起來那樣固執的堅持,也不知為何,沒有和解,沒有道歉,也沒有盡頭。

    復讀的時候,新的班級,已經個個抱成了團的來自不同學校的同學。我好像又回到了小時候內條一直堅持走了很遠的路,印象里是一條很空曠的街道,車很少經過,因為時間很晚所以連散步的人都已經很少,有夏天微涼的風,有漆黑的夜色,有撒在路上昏黃的路燈光,有我的小小的影子和哭紅的發熱的眼睛。也想過是不是應該和坐在周圍的同學攀談,然後在這一年的時間里起碼有人陪伴。但也不知道爲什麽心裡一直抵觸著,有人主動熱情的邀約我,卻也只能僵硬的回答,或許我的心情真的很差,連一個禮貌的微笑都要費盡了力氣。於是一開始的沮喪就變成了堅持,常常想爲什麽受傷的人是我還要一直背負一個別人無辜的藉口,沒有人會因此而好過一點。可是如果錯的人是我,是不是就可以面對殘破的結局呢,就可以有安心的理由,哪怕是要堅持到忘記了笑容。

    沒有想過會有什麽結局,也沒辦法停下來,也只能機械的繼續下去。累的不想說話,累的對什麽也不再感興趣,累的不知道用什麽方式就過了我的畢業暑假。

    是不是如果連時間都忘記了,才能定義我心裡的荒蕪。

     

    你的道歉始料未及,一切都不真實起來。

    如果記憶回放,是不是內閣小時候的我在路的盡頭遇見了永遠也不會在夏天出現的聖誕老人,白色的鬍子和溫暖的臉,他就這樣結束了所有的眼淚,帶我回家。

  • 2009年02月07日

    今天是我的生日。

    (這是今天特別買個給媽媽的,我最愛的乳酪蛋糕..呼呼..)

    并沒有抱著什麽特別的心情過20歲生日。

    子耘說,Darling..明天出來姐姐要和你玩。嘿嘿說,那要是明天一起回家就給你電話。豬崽說,豬..你就宅著你就宅著吧。Leah說,傻丫頭不會的我很開心呀別擔心。邱大人說,我會寄好吃的給你。青崽說,呼`我們一起去拍小鐵路。蟲子說,沒關繫的..我送你上車。梅梅說,我想你了..你想我了沒。惠娘說,奔三的心理體會是什麽呀呵呵。小歌說,吶認識我呢。鐵牛說,寶貝兒要開心哦。瘦瘦說,真的呀。BB說,你真的是很認真呢。七七說,哈哈回頭告訴你。Karen說,我滴huihui長大了。C君說,親愛的Hui要加油呦。July說,Come on Baby..。Caro說,吼吼愛上偶吧。

    還有很多親們說。

    生日快樂。

    吼吼,謝謝大家。

    收到最多祝福的一年,我的20歲,會一直記得。

     

  • 我絕對是個普通的小孩兒。

     

    髮質堅硬毛躁,估計歷盡一生都會和頭頂的煩惱們奮鬥。雖然有框架眼鏡,但是只有宅在家裡的時候才帶,因為不論多么輕的眼镜都會在我的鼻梁兩邊留下紅色的凹陷,是一貫的隱形眼鏡支持者。有皮膚問題,和所有的別的小孩兒一樣在青春期的時候被痘痘困擾過。也和大多數人一樣,不太滿意自己的長相。時常清楚地自我反省,又好像總是迷糊的做錯事。鍾情于夏天,十分怕冷。外套要買小一號,這樣穿起來才精神。討厭牛奶,喜歡碳酸飲料。這樣。

     

    以下是關於我的經歷,作為判斷依據。

    07年七月份的時候,我發誓要實現自己的夢想之一,繪畫。於是在落實這一課題的第一步,我說服了父母,包括軟硬兼施、講道理、擺事實、抹眼淚。接著第二步就找老師,從素描起步。為期2個月,接著課程被失敗的高考以及隨之而來的復讀所中斷。於是直到現在,我幾乎要開始大一的下半學期,並且其他雜七雜八的事情開始了一堆,然而我的畫架還在某個角落里幽怨著。

     

    這絕對是個普通的小孩兒

    看不出有什麽成功的潛質。

    也有著太多的癡心妄想。

    不太高興也不太難過。

    討厭自己被人世所打磨。

    又不得不茍且于自己微弱的反抗。

     

    其實我是恐懼著的。

    恐懼著我的普通,所以必須強調它。

    以便掩飾我因此所犯下的罪過。

    因為我可能會辜負我的畫架、我的樂器、我的相機、我的父母還有我自己。

    我在給自己找一個失敗的理由。

    這真讓我崩潰。

  • 2009年02月04日

    我又做了些糊涂事。

    一直都沒有太多的耐心。

     

    跳越過每一個不大不小的缺口。

    傳送出每一圈不疼不癢的電波。

    遺漏掉每一張不尷不尬的表情。

    扭轉開每一顆不深不淺的亮點。

     

    都因為不太聰明。

     

    寒假過了大半。

    每天都在睡醒后喝下一杯蜂蜜水,然後端正的看著陽光從四角的格子里探進來,撫摸過桌面的每一粒灰塵。

    冬眠的我的硬殼,在仔細思考了所有關於开始上課的態度問題之後,反復在心裡精心排演。

     

    渺小的緊張和微弱的抗爭。

    緩動的行星和古怪的長成。

    斟酌了所有條件又回過頭來看。

    我是不是又做了件傻事。